“我忙着呢,哪有功夫逗你玩”谢洐不悦道。
“我死了?那现在的我是谁?”陆萸见他一脸疲态,认真的问。
他当初也没想好把陆萸救下来后下一步要怎么做,只想着不能对她见死不救,陆氏那堆人,一个个瞻前顾后的,他是真看不下去才出手的。
“先别管自己是谁,安心养伤吧,待养好身体,我们再合计合计”谢洐叹道。
“我的家人呢?”陆萸大概已经猜到自己是被谢洐救了。
“你以后没有家人了,若要算,我姑且算一个吧”谢洐答。
陆萸听后,沉默片刻,才道:“谢谢九叔救了我。”
从接到判决结果之日起,她一直安静的等着廷尉府的人来建业执行判决,头两天的鞭刑明显打的不是很重,但第三日,每一鞭下去都是痛入骨髓的,如果没有谢洐出手相救,接下来的二十鞭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扛下去。
如今听谢洐说自己是已死之人,心里也就大概猜到他用了偷梁换柱的办法救下了自己,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见谢洐一脸的心事重重,忙道:“是我给九叔增加负担,让您如此疲累,我定会安心养伤。”
谢洐却摇摇头,安慰道:“你无需自责,也不用难过,我是因其他事发愁。”
说着,谢洐和陆萸还原了那日的事情。
那日,陆萸受完第三十鞭后气息全无,经医官和仵作鉴定后,廷尉府和卢大公子才同意陆氏为其收敛,因陆萸死得太突然,陆氏也是一时间手忙脚乱。
陆弘想在陆府设灵堂,可陆歆拒绝了,他不让设灵堂也不让设路祭,只想在当天尽快将她下葬,为此卢大公子还嘲讽了一句:“陆侯真是胸有丘壑,心怀大局之人,让卢某甚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