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华彩阁出了这样的事,想必谢九叔的生意会大受影响,为赔偿他的损失,我想把茶点生意全部送给他。”
“可,第二件事呢?”陆歆答。
“其二,我个人的存银,分成三份,阿姊和妘堂姊的添妆每人两万两,木槿和三伏,每人一千两,若二人愿意,我恳求您给他们脱奴籍。至于剩下的银两则全部做书院的奖学金,凡每学期末核优秀且愿意继续在书院学习的学员,皆可获得相应的奖学金。”
“可,脱奴籍之事,我会先问他们的意愿。”
“其三,我是带罪之身,死后定是不能回华亭扰祖宗安眠的,所以,我死后,不要设灵堂,不要设路祭,不要厚葬,要尽快将我下葬。”
“阿萸”听到这里时,陆歆沉痛出声,他不知道孙女是如何想出这么残忍的念头,可喊出她的名字后,他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陆萸抬头看着祖父,眼中饱含泪水,“祖父,既然要死,就该死得有价值不是吗?只有按我说的做,卢氏的怒火才能消得更快,我们”
说到此处,她已哽咽,顿了一下,才接着开口,“我们来日方长,待这事了结,待大伯父凯旋归来,陆氏可以替我报仇,将那些人一一清算。”
她所言何尝不是最理智的抉择,陆歆无法继续劝说,只能坚定道:“阿萸,此案件重大,刺史即便提审完,也不会立即定罪,所以我会竭尽所能地找旧同僚在朝中周旋,为你争取到一线生机。”
“好,我在这里等您的好消息”陆萸笑回,眼泪终于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