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歆听后,却是不悦,“你口中寒凉的地牢,带伤的九丫头都能忍受,我为何就受不住?”
陆奂不知怎么就惹父亲生气了,忙道:“父亲稍等,儿子这就让人安排去。”
陆歆到地牢门口的时候,陆萸正在牢房里绕圈,毕竟运动空间就这么一点,如果一直躺着或者坐着,她怕自己的腿就这么废了。
“我还以为会看到哭鼻子的小九”陆歆站在牢门叹道。
能见到祖父,陆萸也很是激动,忙问:“开学顺利吗?墨生的游记卖的好吗?”
都这样了,她还想着这些事,陆歆心中止不住替她心疼,“开学很顺利,书也大卖,你在这里住得惯吗?”
“我住得惯,这里很安静,没人打扰我睡觉”陆萸笑着回。
有几人会喜欢黑漆漆又安静的地方,这里分不出白天黑夜,别说是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就是成年壮汉住久了,恐怕也会疯掉。
陆歆知她在安慰自己,心底说不出的难受,可他毕竟是浸淫朝堂权利多年的老臣,情绪不会随意外露。
今日他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和陆萸商议,明日刺史杨充要提审她,这之前他还要再问问她细节。
祖孙二人坐定后,陆萸细细和陆歆说了那天发生的事,还有之前看到杨琇莹和曹善游洛河的事。
“你当初见了为何不及时告知?”陆歆问。
陆萸道:“我后来一直让华彩阁的眼线留意有关曹善的消息,发现他不单和杨琇莹游洛河,还有其他世家女也和他游过洛河,于是猜想这或许是他在逢场作戏,如果主动告诉家里,怕弄巧成拙毁了一份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