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纯回:“不曾。”
闻言,陆萸绝望地闭上眼,想出今天这个局的人,真是严谨得可怕,兄妹三人最终一步一步被引入了今天的局,却还只能生生受着。
眼泪滑落,她急声道:“你快去转动博古架第三排白瓷瓶,带走阿姊。”
陆纯再笨,此刻也知道是被人设了圈套,可他不想留下陆萸,问:“那你怎么办?”
陆萸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先走,我来善后,把阿姊送回家后,你立即带人离开建业,不用等我,不要回头。”
陆婠还没有醒,陆纯一个人是带不走两个人的,哪怕可以带走,如果没有看到凶手在现场,还是会有人追上来,兄妹三人,今日注定要留下一个。
而这个人,只能是自己。
密室的门被打开的时候,陆萸听到外面传来朱琳的声音,她看着陆纯,无声的说了一声:“阿兄保重!”
陆纯第一次在陆萸面前落泪,他很想带走她,可他也知道,那样只会让三人都陷入困境,他哭着回:“妹妹保重!”
密室的门最终被合上,陆萸挣扎着爬向银杏,探了探鼻息,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
昨天还为能陪着陆萸来华彩阁而高兴不已的银杏,就这么走了。
想起银杏这么多年的陪伴,陆萸心中既痛又恨,她转身将随从脖颈上的簪子拔出,然后握紧簪子爬向卢奎。
当朱琳、曹姒、杨蓁蓁还有朱慎一行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陆萸朝着他们微微一笑,然后低下头将手中簪子用力插入卢奎的太阳穴。
“噗嗤”一声,卢奎的血迅速飞溅至她的脸上,她却没有擦掉,也没有丝毫恐惧,任由血从脸上缓缓滑落,然后抬头笑看着门口众人,“你们来得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