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安静异常,只有她不徐不疾的声音和踩在雪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绕了一圈,细细讲解完后,陆萸站在教学楼前空旷的操场上问曹壬:“怎样?这样的书院,和太学比如何?”
曹壬抬头遥望远处用来给教职工住的院落,答:“有过之而不及。”
被夸赞,陆萸高兴反问:“真有这么好?”
曹壬点点头,细细向她解释太学的内部构造,布局和授课方式等。
太学是大魏的最高学府,但早已经成了世家子弟在被最终定品授官前镀金的地方,授课的大儒名师肯定是有的,可学生的质量却参差不齐,加之先帝在位时常年用武,国库紧张,里面的屋舍都早已破旧不堪。
而那些世家子弟去那里本来只为镀金,自然也不会在意环境,如今的太学,除了老师拿得出手,其他一无是处,这也是当年他能轻松独享小院的原因。
陆萸再次感叹:“我在设计图纸的时候,无非是盼着能从这些书院中培养出几个真正的人才罢了,如今的大魏,世家土地兼并严重、民生多艰,若不早为之计,大乱将生。”
“我知道”曹壬答。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今日来此,除了看书院,我还想和你说我的打算。”
陆萸好奇,莫不是他也想在书院挂名誉讲师,于是笑问:“是何打算?”
“待鸡鸣寺的事了后,我想舍戒还俗”曹壬一字一句的说着,双眼认真的看着她。
陆萸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震惊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