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般家学深厚的世家,才能培养出这样的世家女,才能让女子也参与到男子的事业中吧?
二人愉快地聊了起来,不知不觉聊的话题越来越多,阿桃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陆萸见时机成熟,疑惑道:“三伏怎么还不来,莫不是慧悟法师的病情加重,她没机会见到你师傅?”
阿桃取出调制好的药,边小心涂抹在陆萸脚底,边道:“慧悟法师是失血过多,所以调养起来费时间,有师兄守着,想要见师傅应该不难,三伏姑娘估计是寻点心去了。”
一句“失血过多”让陆萸闻之,心底狠狠一颤,她终于想起迷迷糊糊间喝的“水”,曾有一瞬,她感觉那些“水”很咸,所以她一直在喝他的血?!
这样的发现让她的大脑突然不知该如何思考,震惊、恐惧、罪恶、自责一瞬间蜂拥而至,她何德何能得他以命相护?
阿桃没听到陆萸回话,抬头看去,见她两眼空洞无神,且脸色惨白,忙问:“是奴下手太重,让女公子疼了吗?”
陆萸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回:“没事,你继续上药,我忍忍就好。”
阿桃听了,继续低头上药,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一些。
陆萸只是在用力地忍着,心口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让她早已感知不到脚底的疼痛。
阿桃涂好药,替陆萸包扎好后,起身擦擦额头的汗,松了一口气,道:“总算好了,如果有哪里不适,您让三伏姑娘寻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