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起身整理了僧袍,然后有些不自在地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总算安全了,陆萸松了口气。
她没发现曹壬的异常,而是起身拿掉衣服上和头上挂着的树枝和枯草。
为方便行动,她和陆三叔换上的衣服都是深褐色的短打,布料是细麻布和葛纱,既牢固又耐脏。
一起查看完所处环境后,终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两人都没带火折子。
陆萸的火折子落在马车里了,而曹壬的包袱留在刚才那匹马背上了。
“抱歉,是我失算了”曹壬自责道。
刚才只顾得弃马逃生,忘了先把包袱解开扔下来。
“方才时间紧迫,你也是为救我,不用道歉的,你看,我还带了兵器,防御野兽应该可以”陆萸说着,拿出别在短布靴里的匕首给曹壬看。
这只是一把看似很普通的匕首,可当初陆歆给她的时候说过此匕首削铁如泥,用的材质和大月氏精钢弯刀是一样的。
曹壬拿过陆萸手中的匕首,对着旁边一棵拇指粗的树轻轻砍了一刀,树枝竟然即刻应声而断。
“若有野兽,此匕首倒真能抵挡一阵”曹壬道。
见月亮在慢慢下沉,他趁着月色选了一棵手腕粗的树,然后三两下将树砍倒,再继续用匕首把树干修整成一根趁手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