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见陆萸脸上很是难过,劝道:“女公子无需多想,明日一早,慧悟法师就会再来。”
陆萸苦涩一笑,道:“是呀,明日还能再见。”
话音刚落,她心底猛然一惊,其实什么都没变,是自己变得贪心了,当初信誓旦旦地认为只需知道他好就能知足的自己,这几天竟然变得想要更多!
陆萸是一个很会反思的人,反思过后,理智立马回笼,也重新回到最初的心态,能看到各自美丽,其实也是一种完美。
她该喝药喝药,该睡觉睡觉,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清晨,她梳洗穿戴好后,三伏端来了曹壬煮好的莲子羹,但他已经回白马寺做早课去了。
红枣莲子羹是在两个时辰前煮好,温在灶台上的,他赶早煮羹然后赶早回去做早课。
陆萸听完后,轻轻搅动着小瓷勺,忍住将要落下的泪,喃喃说了声:“真是傻瓜。”
还真是傻瓜,如此来回折腾,她倒是睡得很香,他却把睡眠都用来赶路了。
可她又如何忍心劝说他放弃奔波呢?这不过是他隐忍的表达方式罢了。
曹壬如此奔波了十多日,这期间,红枣莲子羹换成了银耳红枣羹,又换成了山药红枣糯米粥,味道一如以往的可口,可他始终未曾露面。
月底这一天,曹壬煮好粥后,留了一句话:次日是初一,他要在清凉台讲经,所以初一的早膳由定北侯府提供。
不知不觉,竟已经喝了十多日的汤药,医官给陆萸把过脉后,给她换了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