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妘这次来,除了午膳,还带来了陆弘。
太学每授课十日,休假一天,今日正好轮到休假。
昨日回去后,陆妘偷偷找了陆弘说了陆萸的情况,今日兄妹二人便相约而来。
见到陆弘,陆萸自然高兴,忙将用好印的画依次展开给陆弘品鉴。
陆弘惊喜道:“方才我在前面大厅看到一杆翁的画,还以为是眼花,看来是真的。”
一杆翁已经快六年未有画作流出,他的画如今愈发珍贵,现下一日连看三幅,对喜爱一杆翁的陆弘而言,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陆萸笑道:“阿兄慢慢看,君期是一杆翁的故人,你若想看,日后多的是机会。”
“当真”陆弘欣喜的看着曹壬问。
曹壬忙不迭的点头:“他前几年云游去了,今年才再次和我相遇。”
言毕,他在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望佛祖饶恕自己撒谎。
这下,陆弘更兴奋了,对一杆翁此人,他是崇拜且向往的,可若无缘相见,能看到他的画作亦是知足的。
待看到放纸鹞那幅画,陆弘“咦”了一声,感觉这画面有些熟悉。
陆萸忙解释:“这是君期口述我们那次放纸鹞的场景,一杆翁听后,即兴而作。”
陆弘闻之,惊叹连连:“不愧是大师,仅凭口述之言,便能画得有如身临其境一般,难怪画上的人面部处理写意而非写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