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妘正黑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自己,他一瞬间羞红了脸,急忙解释:“贫僧,贫僧只是提醒一下,并无它意。”
陆萸忍不住笑道:“堂姊莫要吓到君期了”
又抬头看着曹壬道:“今日就此别过,你明日得空再来,那些画明日就该装裱好了。”
“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曹壬说着,在陆妘不善的眼神下手忙脚乱的出了房间。
见向来沉稳淡定的曹壬出去时面红耳赤,走路都快分不清方向,陆萸愈发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是堂姊厉害,能将冷情冷性的佛子吓成这般模样。”
“既然知道他冷情冷性,怎的还不知悔悟?”陆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骂道。
“好阿姊,你别生气了可好?我日后都听你的”陆萸扯着堂姊的衣袖撒娇道。
“你就是在转移话题”陆妘气得扯回衣袖。
“可感情的事哪里能说收回就收回的?这事真怨不得他”陆萸道。
陆妘没心悦过任何人,自然也无法理解陆萸,但她知道陆萸若长此以往,肯定得再累出其他病。
她叹道:“我不会再劝你忘了他,只是想劝你日后不用太要强,不要再把自己累病了。”
“我以后会改的,堂姊放心,叔叔婶婶那里还望你替我瞒着”陆萸再次拉过陆妘的衣袖恳求道。
陆妘伸手揉了揉陆萸的头顶后,无奈一叹:“你先在这里好好休养,我知道怎么和母亲解释,明日我带食疗之物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