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曹壬手中捏着手绢回。
“你若离去,我不知何处才能寻到你”陆萸再次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开口。
曹壬垂下执帕的手,低头看了看陆萸的手,那手指骨节分明,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好似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他心中一片柔软酸痛,抬首看着陆萸,郑重道:“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不辞而别,你若想见我,一个口信,我便会赴约,无论多远。”
陆萸终于破涕为笑,道:“和佛祖抢人,我可不敢,那会遭报应的。”
原只是一句玩笑话,曹壬却异常认真的打断她,满眼痛色道:“若有报应,那也该报应在我身上,而非是你。”
是他六根不净生出妄念,是他犯贪戒,贪求不该有的欲念,如果要惩罚,就全部惩罚在他身上吧。
陆萸见他这样的神情,心中一紧,忙回:“我只是玩笑话,不会真和佛祖抢人的,我们谁也不会遭报应。”
似担心他不信,陆萸更用力的抓紧他的衣袖,道:“我们都要好好的,可好?”
“好”曹壬压下心底的苦涩,笑回。
若能留住她的笑,他不怕报应的,哪怕只能留住须臾,他亦珍视之致,再多的报应他都愿意承受。
“你那日突然离去是因为沈玉吗?”陆萸问。
曹壬愣了一下,脸再次红了起来,他不愿承认,可她猜得没错,他因为沈玉和她之间的默契而心生哀怨。
那样优秀的儿郎,明明与她那样般配,可他已经做不到在一旁笑着祝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