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红着脸,“我,我”支吾半天,却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曹壬笑着打断:“我知阿萸是在关心她。”
陆萸松了一口气,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后,笑着席地坐在石桌前。
这亭子有石桌却没有凳子,想来以前的人都是自带苇席,不过她向来没那么多讲究,说坐就坐了。
曹壬刚想说地上凉,见她已经坐好,他也理了理袈裟,不拘小节地在她对面坐下。
二人皆坐定,陆萸才发现曹壬脸上还挂着少许水珠,她忙从袖袋中拿出手绢,然后左手扶着石桌身子微微前倾,右手举着手绢想替他擦去脸上的雨水。
可将要触碰到脸颊时,她顿了一下,笑道:“你擦一下。”
曹壬笑着从她手中抽走手绢,然后自顾自的擦了起来,手绢拂过脸颊时,一股她独有的香味一阵一阵扑鼻而来。
他只觉得脸越擦越热,擦脸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这香味仿佛带了某种魔力,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将手绢从脸上拿开,他忍不住问:“这手绢,我可以留着吗?”
陆萸听了,愣了一瞬,才笑回:“你若喜欢,就留着吧,我那里还有很多。”
曹壬羞涩一笑,小心摊开手中的手绢,然后问:“这果子,是红豆吗?”
许是相思太浓,他现在看所有红色果子都像红豆。
“我的绣工真有这么差吗?”陆萸听后,却是不悦的反问。
“这是茱萸果,名字太难绣,我才绣茱萸果代替的。”
当初教授女红的师傅手把手一针一线地教了陆萸许久,可她依然绣不好“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