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萸心里想着这些,却没敢在陆弘面前说出来,毕竟这个话题太敏感了。
“阿萸,说实话,哪怕一直和世子在一个学堂,我依然觉得他越来越陌生”陆弘叹道。
或许,弟弟当初的担忧没错,世子和妹妹陆婠真的不适合,只是如今庚帖已交换,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陆萸已然听懂兄长未尽之言,苦涩笑道:“祖父与老王爷有约定,这婚没那么容易更改的。”
陆氏若主动提出取消婚约,就成了陆氏背信弃义在先,哪怕陆萸和兄长能去说服长辈,素来注重大局的陆婠也不会同意。
陆弘听了,唯有沉默不语,因为他也是个事事以大局为重的人。
静默片刻,陆萸笑道:“先不用考虑那么远,或许这事还能有转机。”
陆弘听了,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陆萸向来豁达,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弃,若曹善真被查出来有对不起阿姊的地方,她绝不会手软。
曹善若不是太子,他就得事事仰仗陆氏,她不信那时候他还敢对阿姊不好,这些都是她私心所想,没和陆弘说。
翌日,陆萸先是找谢洐说了想在洛阳华彩阁也开点心铺,至于产品,无需出彩独特,只需中规中矩就行。
之前谢洐邀请她在洛阳开店,她拒绝的理由是洛阳贵人太多,口味刁钻,怕弄不好钱没赚到还惹一身麻烦。
谢洐笑问:“如今怎么又想通了?”
陆萸回道:“是否挣钱不重要,我只是想让喜爱‘丰年’点心的顾客不用赶赴江夏购买。”
谢洐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但他见识过陆萸脑中层出不穷的新点子,所以对洛阳茶点销售非常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