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先去前面探路,找到一棵大银杏树后,立马在地上铺上苇席,摆上案几,拿出香炉,点上香,然后恭敬地等着陆萸一行人入座。
待他们入座后,仆从又摆好另一个案几,拿出红泥小炉、茶叶、茶具等一系列烹茶工具,有条不紊的给主人们煮茶了。
如此高效,陆萸还未来得及赞叹一番,立马有侍人给陆萸打起扇子。
这一刻,习惯了简约生活的陆萸忍不住也想堕落了,她终于理解为何世家子弟每次出门都有那么大的阵仗了。
相比他们这些,陆氏虽也是世家,却节俭太多了。
坐在河畔,赏着美景,吹着凉风,陆萸叹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何想要我一同游玩了。”
沈玉一派风流自在的倚在树干上,笑问:“为何?”
“你就是为了显摆,好提醒我以前活得有多粗糙”陆萸抿了一口茶,回道。
“噗嗤”一旁的沈瑶没忍住,将茶水喷了出来,她边笑着边拿手帕擦水渍。
沈玉用那种无药可救的眼神看着陆萸:“挣钱不为享受为哪般?”
陆萸听了不置可否,道:“我需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
沈玉气急,道:“我看你那么疲累,才约你出来放松,怎知你竟和那猪八戒一样。”
陆萸不知怎么和猪八戒扯上了,气得坐直身子瞪着他。
只听沈玉道:“浪费人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