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妘这才和她解释起事情的经过。
她自出生就带有心疾,父母担心生了其他孩子后,无意识被分走的宠爱会让她伤心而加重心疾。
直至她的父母赶回洛阳,留她和陆萸在华亭养病,陆萸给她讲了海伦凯勒的故事,让她开阔眼界的同时,第一次想主动找父母诉说自己的想法。
她只是有心疾,不是敏感多疑小肚鸡肠之人,相反她心胸开阔,不想父母为了自己不敢再生。
所以在她多次劝说下,诸葛氏喝药调理身体,终于再次有孕。
陆妘叹道:“海伦姑娘尚且能做到坚强乐观、热爱生活,我又有什么可想不通的。虽然不知妹妹从哪里听来那么多有趣的故事,但我知道你和她拥有一样的品质。”
陆萸被堂姐夸得晕乎乎的,笑道:“我文采不如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闻言,陆妘笑着轻刮一下她的鼻子道:“说你文采不如我,简直是自谦过头了。”
陆萸笑着跑开了,那些诗真不是她写的,可她也说不出是谁写的。
翌日清晨,为防止沈玉兄妹出门游玩而扑空,陆萸起了大早,换了一身蓝色纱裙,带上篱帽就出发去沈宅了。
吴兴沈氏以茶闻名大魏,又以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复杂的人脉网闻名江东,在洛阳自然也有自己的府宅。
只是沈氏目前无人在洛阳任要职,买的府宅只为偶尔进京时短住,所以沈宅在离皇宫更远一些的永和里东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