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壬笑着坐下后,道:“至少没你忙。”
就这样,陆萸边煮茶,边和曹壬说了自己这三年都做了些什么,以及以后的打算。
曹壬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偶尔也会问她一些关于书院课程的内容。
陆萸说完了,笑道:“如今轮到你了?”
曹壬微微一笑,道:“修行枯燥,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陆萸问:“你入白马寺,南安王府可曾有人去打扰你。”
她还真怕那毒手串不是老王妃的手笔,而是顾王妃和世子中一人所为。
见曹壬摇头说未曾,她心底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忍不住替他心疼起来,这样的真相真是残酷至极。
陆萸突然不说话,曹壬疑惑道:“你是觉得修行太苦吗?”他看到对面的女孩眼中满是不忍。
“确实太苦”陆萸端起茶杯喝一口,掩饰道。
曹壬却笑道:“我甘之如饴,阿萸不用担忧。”
于是他又大概说了他这三年都参加那些佛事活动,跟着师父净觉都学了些什么。
他除了学经、诵经、辩经,竟然还学会了武僧的棍法。
以前的他终日缠绵病榻,没机会学骑射,如今旧疾已除,自然格外珍惜健康体魄,所以主动学了武僧棍法。
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仅用了三年时间,他不但学会了所有棍法,还用得很熟练。
陆萸听了,立即想到电影《少林寺》,一时间太过兴奋激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凑上前,看着他问:“所以,你现在已经是一名武林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