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曹壬的帮忙,几百根书签很快写完。
看着塞满三个竹筒的书签,陆萸笑道:“你若不来,我得奋战到天明了。”
曹壬笑回:“阿萸自谦了。”
陆萸也不和他客套,像当年一样,坐在地上不顾形象地在他面前伸了大大的个懒腰。
刚刚忙写字,没发现他的异样,如今细细看过才发现他眼周有很重的黑眼圈。
她忙关切道:“是我让你受累了吗?”
曹壬摇摇头,和陆萸解释最近一直没来书店的原因。
他那日去郑氏府邸后,因郑老夫人实在病重,郑府的人便未让他离开。
连续几天,他一直在郑府不停的诵经,累了也只能坐在郑老夫人床前,趁闭眼打坐时休息片刻。
至今日下午白马寺净觉住持风寒有所好转后,才去郑府将他换了出来。
只是从郑府离开时已是黄昏,他赶回白马寺又徒步来书店,听过报更,才知竟已到了戌时。
他说着,伸手从袖袋中拿出一串菩提手串,道:“忙赶路忘了时辰,我看书店后院还有亮光,所以想进来借宿一宿,待明日再将这手串送与你。”
陆萸听了他的解释,心里满满当当的欢喜和感动,但看到他疲惫不堪的双眼,又觉得他真傻。
眼中忍不住湿润,她笑道:“你大可在寺中休息好了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