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这才开始和陆萸细细解释起来。
沈玉的亲姐姐比他年长两岁,因他们的父母恩爱,家里没有庶出子女,三个孩子的感情一直很好。
在幸福的家庭长大,姐姐的性格给开朗活泼,每天都能开心的笑,可嫁入朱氏,他的姐姐再也没有笑过。
她嫁的是广州牧的嫡长子,身上的重担也比一般人要重,朱郎君去长沙郡任太守以后,她也一同去了长沙郡。
原以为夫妻二人独自在外过日子会轻松一些,但是并没有,她嫁给朱郎君三年只得了一女,然后朱郎君开始纳妾。
再后来,她连续怀孕两次皆中途流产,以致于伤了身子,医官断言可能不会再有孕了。
自此,她郁郁寡欢,脸上再也没有真实的笑。
说到这里,沈玉突然道:“都说婚姻是结两姓之好,可又给女子带来了什么?”
闻言,陆萸忍不住想竖起大拇指,不错,他竟然有如此前卫的思考。
不待陆萸回答,沈玉道:“倘若婚姻不能给她带来快乐,又何苦强留那段姻缘。”
陆萸问:“你想让你姐姐和离归家?”
以沈玉父母对子女的宠爱,想必他姐姐和离归家也不会受到什么阻挠。
沈玉轻叹一声:“我劝过阿姊,可她不愿,她舍不得孩子,也舍不得姐夫。”
好吧,那就不能劝说人家和离了,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想起上次他姐姐绕路去江夏华彩阁,估计是觉得回去长沙郡太苦闷,想到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