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一直不断告诫自己忘了他,可每当午夜梦回万籁既寂之时,她总忍不住会想起他。
她想他如清风拂面的温柔、如清泉清澈的笑以及当初握过的那双冰凉却有力的手。
陆萸两世加起来,第一次这般心悦一人,可惜还未开始便已无可能再续缘分。
她知道,冷静如她,再难有这样的心境去奔赴一场恋爱了。
多想无益,第二日清晨来临时,那些心事再次被她深埋。
只要他过得好,她便足矣,自己的理想还需继续为之奋斗,道阻且长。
江夏郡不愧为三国时期都要抢夺的地方,其繁华程度比建业过之不及。
建业是东吴旧都,是江东各大世家聚集地,多的是历史厚重感,而江夏则是商业贸易往来最发达的地方。
南来北往的商人,贩夫走卒皆汇聚在此,陆萸和谢洐上岸后第一站是去大伯父陆烈的府上。
荆州牧的府邸不同建业的太守府,这里少了婉约的水乡景致,却多了威严大气,府苑四角皆建有望楼。
大伯父和堂兄们最近都去荆州大营练兵去了,大伯母姚氏听说陆萸要来开店,早早就给陆萸准备好了房间。
许是嫁给武将的原因,姚氏的性子特别爽朗,见到陆萸后,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她边牵着陆萸的手,边道:“我一辈子都在盼着能生个女儿,可惜年龄大了,也只能歇了心思,如今你来了,就把这里当自己家,想要什么和我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