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歆在洛阳任职期间,因陆恭的父兄常年征战在外,所以陆恭是由陆歆养大的,而作为陆恭的好友,谢洐年少时经常去陆府也常碰到陆歆。
所以谢洐知道陆歆是个非常开明的长辈,他聊起与陆萸合作的事也就没什么隐瞒的,反而多次夸赞陆萸的奇思妙想。
自家孙女被夸,没有哪个长辈不高兴的,他告诉谢洐陆萸的去向后,就让人给谢洐安排了客房。
谢洐找到陆萸时,陆萸正在造纸坊内和工匠讨论步骤。
晒干后的竹丝需要用石灰水发酵两三个月后捞出洗净晒干,然后用清水泡,去除杂质,晒干,舂细。
现在到了清水浸泡去杂质的阶段,陆萸在一旁再三叮嘱工人去杂质时要仔细认真,不然做出来的纸不够光滑也不够白。
为了方便看工匠造纸,陆萸穿的也是一身干净利落的短打,听木槿报谢洐在外面等着,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去见他了。
造纸坊里空气不好,环境差,像谢洐这样的世家公子是不会踏足其间的。
看到陆萸出来,谢洐满脸嫌弃的开口:“才几月不见,小九怎么混成这模样了?”
陆萸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还好呀,就是刚刚溅了一些泡竹丝的水在身上,虽然只是短打,用料却是不差的。
看了眼一身华服的谢洐,陆萸笑道:“谢九叔是东都洛阳女郎们的梦中情郎,自然要穿得好看些,我又没人在意,穿衣服自然怎么舒坦怎么穿。”
“不错,已经有精力打趣长辈,看来病已经痊愈”谢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