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年正月初十,葛医仙才和九堂婶诸葛氏一起赶到华亭。
陆萸仍然缠绵病榻,陆妘却早已康复。
诸葛氏让葛医仙给陆妘诊脉再三确认已康复后,她起身行礼道:“是我们小题大做让葛公折腾这一趟,还请葛公海涵。”
葛医仙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笑道:“你们爱女心切可以理解,再者我给妘丫头看了这么多年的病,也担心她加重心疾。”
陆妘已无大碍,一旁的陆歆道:“不知能否劳驾葛公给我另一个孙女诊脉?”
葛医仙当年同意给陆妘治疗心疾,因的是与陆歆的交情,如今听他提要求,自然很爽快就跟着陆歆走了。
陆妘小声和诸葛氏道:“萸妹妹病了好久,我也想去看看。”
她说话的时候很小声,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希冀。
诸葛氏好久没见女儿,思念的紧,所以看到这样的眼神,立马就心软了,笑道:“想去就去吧,待她康复了,你和她一起去赏鹤。”
她还记得女儿一直想赏鹤却未能如愿,如今天气逐渐暖和,也不用担心她受寒了。
陆妘得了同意,笑得非常开心,立马带着侍女麦冬出发去陆萸的院子。
葛医仙听完陆歆对陆萸病情的描述后,很是疑惑。
陆萸若只是得风寒,吃了那么久的药早该康复了,若是得了肺痨,咳嗽了这么久,估计早已咳血,确实是疑难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