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以往喝药再配合足够的睡眠,七天左右就能恢复,这次的病却非常顽固。
她非但没好还开始咳嗽了,南下祭祖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的病却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
临出发去华亭前,魏氏想让陆萸在建业养病,陆萸却拒绝了。
这次她非去不可,她要向祖父详细介绍开书店的计划,所以哪怕是爬她也要爬着去。
魏氏拗不过她,就只能作罢。
临出门,收东西的木槿见陆萸实在咳的厉害,问道:“女公子小盒子里面的药需要带上吗?”
陆萸已经咳得两眼冒金星,听到木槿的话,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
君期说那是镇咳化痰的良药,其实她是有些舍不得用的,只是想着要和祖父商议大事,那还是带上吧,要是真咳得说不出话,她就服一颗。
她数过里面只有六颗,那是他舍下的红尘旧物,从此以后,她再也收不到这样的礼物了。
思及此,她仿佛也能体会到他当初在病床上也是如今日的自己,煎熬并忍受着相似的病痛。
自己才短短二十多日就已这般难熬,他是以怎样的毅力才熬过了一年又一年的寒冬的呢?
远在洛阳都城,开始下起入冬后的第三场雪。
各地诸侯王公子尊诏书到洛阳后,当今陛下却没有通知他们面圣,而是让太学博士出面通知他们入太学相关事宜。
公子们也知道,这是陛下想慢慢考察他们,现在谁若沉不住气,谁就有可能最先出局,所以他们对太学博士非常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