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萸悠闲的和谢洐坐在密室的窗旁,品着从会稽庄园送来的新茶,聊着她接下来的一些打算,如今陆氏的炒茶技术越来越成熟了。
现在将近年关,各类宴请比较多,各个时代都一样,年关时节衣服首饰、胭脂水粉都是热销货,也正是打开茶点销路的最佳时机。
元旦的时候各家都有互相送礼的习俗,今年华彩阁第一批答谢客户的精装礼盒,陆萸打算免费送给华彩阁使用了。
闻言,谢洐笑道:“我的老客户多着呢,你不得出大血了?”
“陈郡谢九郎能为我的事业做出让步,我又如何会舍不得那点东西?”陆萸笑着反问。
等级森严的封建制度下,所有人都将经商视为下作。
姣姣如明月的谢九郎曾经是多少洛阳贵女的梦中情郎,他能不拘小节走上经商这条路,心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矛盾和纠结才走至今日。
陆萸看问题通透,也不是为了挣钱不择手段的人,所以要让谢九郎主动送礼给那些瞧不上他的高门世家,她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
“那些都是浮名,我不在意的”谢洐不甚在意的摆摆手道。
陆萸却没有点破,如果他不在意世家谢氏的名声,就不会一直保持着世家公子的生活做派。
他的生活起居,穿衣出行无一不精,甚至每年去东山赏花,那阵仗和派头也不是一般世家公子能摆得起的。
他做着别人看不上的职业,却用赚得的钱,向世人证明,他还是当年的谢九郎,他周遭的一切都无一不透露着高雅精致。
“你不在意,我却是在意的”陆萸抿了一口茶后,看着窗外接着道:“你和九堂叔年少相交,后来你二人选了不同的路,但我仍希望多年后你二人再次相见时,眼中看到的是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