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这一辈都在外任职,就把孩子们留在老夫人膝下教养,因老夫人溺爱孙辈,张兴这一辈的郎君没一个有出息的。
在魏氏看来,就是自己未来儿媳都要比张兴强上几分,但愿能救活吧,魏氏默默祈祷着。
陆纯此时也从恐惧愧疚中醒过神来,他忙问魏氏:“倘若,我是说倘若张郎君就这么去了,阿兄的婚事,可会受到影响?”
他想到兄长三番五次让自己不要冲动,便想到了那个溺爱孙辈到极致的张老夫人。
魏氏听了,轻叹一声后,安抚的拍拍陆纯的肩膀,道:“莫要胡思乱想,张太守是明事理的人。”
看到儿子眼中的自责愧疚,她心中一软,他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而已。
于是温言安慰道:“今日原是冲着开心去的,我们也不想让意外发生。”
陆萸也忙安慰:“文茵阿姊也是明事理的。”
陆婠道:“马场上比赛,本就该预判到风险,想来张家也不会那么无理取闹。”
大家的安慰可能有些效果,陆纯忐忑不安的心放下了些许。
大家又是一路无话直至回到陆宅,要回各自的院落时,魏氏交代姐妹二人最近都不要出门。
想到朱琳,她又对陆婠道:“若是阿琳约你独自相见,你先来请示我。”
陆婠心里想着她们是好友,但看到母亲凝重的表情,她连忙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