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学的时候朱慎和陆纯约着去跑马,见陆萸在装文具,笑问:“阿萸今日要一起去吗?”
学堂的座次是按年龄排序的,陆萸刚升过来,所以坐的最后一排。
她心里想着事,没注意朱慎已经从前排走到后面,愣了一下,才回:“我今日还有事,以后再去吧。”
学堂里有位族中学长这时笑问:“萸妹妹不会是去学竖笛吧?”
他才问完,教室里的同学们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和当年笑话她的鸡爪字一样,现在大家都在笑她学竖笛。
人说陆太守的幺女明明没有艺术细胞,却死心眼的很,毎日下午都要在院中吹奏竖笛,导致陆宅后院已经很久没能听到鸟鸣声了。
又有一个同学打趣道:“萸妹妹,府上的鸟都被吓跑了,不知接下来是不是轮到陈老师了?”
陆萸性子随和,大家平日里时常打趣她,她自己也无所谓,都是些孩子罢了。
她边将收好的书箧递给木槿,边笑道:“是那些鸟不懂欣赏,老师说了,只要我勤学苦练,出师是早晚的事,届时我来课堂上吹奏一曲,让你们饱饱耳福。”
他们和前世那些同学一样,学业太重就想找点乐趣,反正她吹竖笛确实很菜,若有机会,她一定带着竖笛来教室荼毒一下他们的耳朵。
她的话才说完,教室里又是一阵欢笑声,更有同学与陆婠打趣:“婠姐姐,你得替我留意着,若哪天萸妹妹带了竖笛,我立马请假。”
陆萸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若非今日还有正事要办,她还真想留下和大家掰扯掰扯。
她向站在一旁看笑话的陆纯和朱慎行礼作别后,带着木槿离开了,走远了身后还有笑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