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陆弘书房的门时,陆弘正在练字。
他从书案间抬首道:“我一直在等你。”
说完这话,他细细看过陆萸的表情,才叹道:“你远比我想的要通透,我却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
陆萸将盒子放在书案上,笑道:“自是该开心的。”
顿了一下,她接着道:“明日你将这盒子给君期。”
“好”陆弘答应,看着盒子却没问里面是什么。
静默须臾,陆萸笑着开口:“我这人素来懒散,所以不想起太早去码头送你们了,在此预祝兄长在太学学有所成。”
陆弘笑着应:“也祝妹妹早日习得一手好字。”
“那是自然,届时阿兄回来可抽查。”
陆萸自信满满的答。
二人又聊了一下他们此番行程安排,眼看晚膳时间将至,陆萸才从书房出来。
陆弘再次叫住她,问:“阿萸是否有话需要我转告君期?”
陆萸离去的脚步一顿,停了片刻,她摇摇头:“没有了。”
夕阳将陆萸的影子拉长,落在了书房的地板上,在合起门的瞬间完全消失。
翌日清晨,陆家众人去码头送别,唯有陆萸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