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叹,见一旁看好戏的妹妹,眼中多了只有妹妹能看懂的不悦和不耐烦。
朱琳见状,忙掩饰的拿起纸鹞找侍女去了。
陆萸的喜悦感染了曹壬,让他忘却了一直未能痊愈的旧疾,也忘了所有那些压在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抑郁之情。
这次旧疾复发后延续时间比以往几次都久,且病情也更重了。
许是离当年医仙预测的二十岁寿限越来越近,夜间的咳嗽愈发止不住,导致他常常睡不安稳,第二天精神也恹恹。
如今看着纸鹞越飞越远,心底的抑郁好似也跟着飞远了,他的脚步不经意间随着陆萸的奔跑变得轻快起来。
身后抱着手炉的江澈看着远处的少主,激动的对身旁的方言道:“我就知道这主意准没错。”
方言听了,也未置一词,只久久的凝视着远处陌生又熟悉的少主。
那是他从未在少主身上见过的松快和喜悦,这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鲜活,也是老王妃一直想要看到的。
那些在背后议论少主少年老成、死气沉沉甚至虚弱不堪的人,若能看到如今的少主,也会为承认自己的偏见吧?
不知不觉间,陆萸不记得已跑了多少圈,春日的风伴随着暖暖的阳光合着她的笑声明媚如枝头的海棠花。
这是她穿越至今笑得最放松最发自内心的一次,这一刻她忘却了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忘记了森严的等级制度下那些未知的命运。
而曹壬也忘了时间忘了病情,也忘了祖母曾一次次在耳畔叮嘱他不可大喜大悲。
他的小友用真诚一点点打动着他,让他开始学会接纳自己的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