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壬听陆萸说过她只是不想被家族安排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订婚,所以便想到了朱慎,他的确是出色的儿郎。
如今听陆弘之言,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魏氏毕竟是好友的生母,他不能用阿萸的原话“我想先下手为强”那个理由来解释,于是只有继续尴尬的沉默。
过了一会,看着眼前忙着放纸鹞的弟弟妹妹们,陆弘好似松了一口气,笑道:“过了今日,阿萸就该死心了。”
曹壬不解的看着陆弘,见他无继续解释之意,于是顺着好友的目光看向朱慎。
今日的朱慎,浅蓝色交领长衫,长身玉立,挺拔的身姿,怎么看怎么出色。
曹壬依然觉得只有朱慎配的起小友,他们皆是看起来很健康的人呀。
陆萸将纸鹞抛起并快速甩动线,很快纸鹞便越飞越高了,接下来,她根据风速和风向微微调整纸鹞的角度,让它飞的更稳定一些。
此时陆纯的纸鹞刚起飞,陆婠和世子边理线,边聊着天,而曹姒正低着头和朱慎请教着放纸鹞的技巧,朱琳在一旁看着。
想不到隔了一年,陆萸依然是最快将纸鹞送上天的人。
她兴奋的喊:“君期,看到了吗,我的纸鹞飞起来了。”
她边喊着,边笑着向曹壬跑去,手中稳稳握住纸鹞的线,时不时调整着方向,待到曹壬跟前,将把手递给曹壬,道:“你也试试,我去放另外一只。”
一旁的江澈接过曹壬手中的铜炉,曹壬便小心接过陆萸手中的纸鹞,这是一个新奇的体验,纸鹞在天空中翻飞,如同轻盈又自由的小鸟,忽上忽下的,像在和春风嬉戏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