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萸笑笑,问:“故事是怎样其实不重要,端看买的人是何种心境,想来这款对戒的成品很受欢迎吧?”
谢洐听了,无奈摇摇头,道:“巧言令色。”
她还真是猜对了,产品一经上柜,都被抢空了,无论何种材质的都是断货状态。
二人瞬间没了话题,安静的看着窗外赏起了淮水河的秋景,秋日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早已放晴。
河畔的杨柳叶子已经变黄,虽是一片金色,却莫名让陆萸感觉到生命消逝的悲凉,这一年的柳叶终将逝去,哪怕明年再发芽,亦不再是它,世界上没有一片相同的叶子。
想到刚才的故事,陆萸似喃喃自语道:“两小无猜只是好的开端,但有的感情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为何?”谢洐问。
“人是最善变的,无论男女。”
谢洐看女孩明明一张天真单纯的脸,说出口的话竟这般沧桑,“嗤”笑道:“你经历过?”
陆萸回过神,忙笑道:“哪能,也是道听途说罢了。”
不多时,木槿的茶叶拿来了,谢洐看了看茶叶罐子,也不再谈论这个故事。
临分别,他道:“写在纸上的故事和躺在盒子里的东西一样,皆死气沉沉,我还是喜欢听你慢慢讲了给我听,我和你九叔是好友,你也可唤我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