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萸才不管这些,接过木槿递过来的鱼竿,麻利的从土中翻出一根小指长的蚯蚓,然后熟练的将蚯蚓挂在鱼钩上,蚯蚓的身子在钩尖上扭动着,挣扎着。
不管一旁曹壬怔愣的目光,她站起身,用力抛竿,那动作,熟练得好似做了无数回。
别说曹壬主仆,就是木槿也看懵了,女公子从未垂钓过,怎这般娴熟?
他们不知道的是,前世的陆萸每逢周末,除了爬山就是钓鱼,孤独的人,只有孤独的爱好。
感受大自然的气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鱼塘边沉思,那是二十一世纪加班社畜最幸福的时光。
不多时,鲈鱼上钩,这让陆萸惊喜不已,她原只是试一下水,毕竟鲈鱼对生长环境要求很高,想着若没有鲈鱼再用曹壬的饵料钓鲤鱼或者草鱼。
许是此处刚好有鲈鱼群,钓上一条没过多久,又接连上钩了几条,数了一下,已经有七条鲈鱼,而曹壬那里却是一条鱼都还没上钩。
放下鱼竿,陆萸笑道:“你今日有口福了,能尝到我亲自烤制的鲈鱼。”
木槿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陆萸就自顾自的提着桶至河畔大石头旁。
她用力将鱼砸在石头上,把鱼一条条砸死后,拿出准备好的刀刮鳞片,开膛破肚、去鱼肠、去鱼鳔、去鱼鳃,再把鱼洗干净。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麻利快捷。
曹壬在一旁看得脸色发白,见鱼内脏一次次被掏出,差点没忍住翻涌而上的呕吐。
方言和江澈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真是太守的女儿?二人作为曹壬的近身侍从,这等庖厨之事从不需要自己动手,陆氏好歹也是世家大族,陆氏的贵女杀起鱼来竟如此娴熟且残暴,简直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