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着陆萸写的邀请帖,曹壬笑笑:“看来她一直在认真练字,这帖子看着还不错。”
江澈在心底一笑,明明是因为被邀请游湖,连字也看得顺眼罢了,他笑问:“少主打算赴约吗?”
“你去回复,三日后玄武湖畔见。”
得了令,江澈开心的复命去了。
方言将药碗递给曹壬后,道:“少主以前不是不喜与外人有太多接触吗?”
这次有陆家兄弟,且去玄武湖边肯定要遇到很多人,方言一时摸不准曹壬为何转性。
将药一饮而尽,曹壬拿出手帕轻擦嘴角后,笑回,“凡事皆有第一次不是吗?再说他二人是阿萸的兄长。”
自那日见过陆萸踢毽子后,他不再抵触和外人接触了,人活着,总要有所期待不是吗。
四月十九,阳光明媚,宜出门。
这次陆萸未坐车,而是和两位兄长一起骑马赶往玄武湖。
玄武湖,也叫蒋陵湖,夏风和煦、湖水碧波,湖心的小岛葱茏翠绿,一派明媚景象。
转过一片柳林,右边便是大湖,玄武湖由东向西形状狭长,湖东岸不过三里地,陆萸兄妹骑马绕至玄武湖南岸,就看到湖边停了一艘画舫。
看到江澈立在船头,陆萸笑问:“君期竟然来的这般早?”
在画舫里的曹壬听到陆萸的声音,自舫中走了出来。
看到岸边的兄妹三人,他对着陆氏兄弟拱手行礼:“君期见过二位公子。”
曹壬头戴黑漆细纱小冠,身穿月白色大袖衫,褒衣博带,袍袖翩翩,身形似濯濯春柳,面色如中秋皎月,飘飘然立在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