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这字是和学的?”陆弘拿起陆萸写的字问。
虽然陆萸的字中规中矩只算的上可识,但他练字颇有心得,能推测出原字体应该是非常大气的。
练字这事,陆萸没想瞒着家里,她那天自南安王府回来后,便已打算向兄长们引荐这位与病魔斗争了十几年却依然拥有干净笑容的少年,想必两位兄长也会很乐意和他结交。
他太孤独了,若有更多的朋友,以后的人生会多出更多乐趣。
“君期公子?”陆弘听了她的解释,微微诧异。
他当初教了妹妹那么久都没开窍,曹君期竟然只花了一天?
“正是,君期公子一遍遍教了,我便学会了。”
曹壬此人,他之前不是不知道,毕竟陆氏和南安王府有婚约,只是关于他的一切除了当年他的生母琅琊王氏闹着和离一事,其余便少的可怜,大家都快忘了有这么一个人。
“我记得你和他是在前年在覆舟山相识的吧?”
当年覆舟山陆萸有惊无险后,陆弘和弟弟妹妹都很自责,母亲甚至还送了大礼以表谢意。
可惜他几次想要亲自拜谢皆被“君期公子旧疾复发不便见客”的理由拒绝了,后来他也歇了那份心。
“是的,还有后来,那幅一竿翁的画,其实也是他送我的,我只是借花献佛”陆萸有些尴尬地回。
闻言,陆弘伸手揉了揉陆萸的头发,笑道:“看来我得好好感谢他才是,不过你的心意我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