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是根据草药选马术或箭术,去年选的是箭术,朱慎拿了头筹。
如今民风开放,朱慎那极具爆发力的一箭,射落了多少围观少女的欢呼声,手帕香囊一股脑的从看台扔了下去。
陆萸不再和他客套,重新上马练习去了。
朱慎笑道:“你这妹妹,当真有趣,我之前还以为她坚持不了几天。”
“那是,不看是谁的妹妹”陆纯得意道。
四月的天开始炎热,又值正午,阳光直照下来,影子全在脚底下畏热似的缩着,可马场中的女孩一圈一圈的练习着。
朱慎想起家里那些每日出门皆要撑伞的妹妹,难道她不怕被晒黑吗?
陆萸强身健体的计划如预期进行着,本还想习箭术,但拉了几次陆纯幼时练习用的弓,竟然纹丝不动,她便放弃了,看来只能专心学一样了。
她现在既要在学堂上课,又要练字,练马术,日子既忙碌又充实。
那日过后,曹壬让江澈送来了几本字帖,是曹壬为她量身定制的,都是简单易写的字。
看着他的字,陆萸知道,为了教好这根朽木,他比她还要上心。
许是因为有他反复指导,陆萸突然摸准了门道,字也写得越来越正常,虽然与字帖的上的字相差甚远,但比之前那种鸡爪似的字已经好太多了。
时间就在陆萸骑马和练字的时光里匆匆而过,又是一年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