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动静,陆萸疑惑地问,“君期,怎么了?”
他默念几句佛经后,淡然出声,“这就给你擦,你别动。”
陆萸刚要回话,额间传来了丝丝凉意,她立马舒服得喟叹,“这药果真比我昨日用的好。”
曹壬把药膏沾在修长的指尖后,轻轻柔柔地在她额间的鼓包上涂抹揉匀,生怕掌握不好力度会让她疼痛,所以涂抹得非常慢,非常小心翼翼。
陆萸觉得可能不只是因为药膏的原因,应该是他的手指太冷,所以有一种冰敷的效果。
待他涂抹好药后,她睁开眼看正在盖盒子的手,问:“君期的手一直都这么冷吗?”
她想问如今是春天,今日外面那样暖和,你的手为何还这么冷?但她没忍心问出口。
曹壬慢条斯理地盖好药盒,然后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残留的药膏后,回,“向来如此,不分四季。”
听完此话,陆萸忍不住心疼起来,多好的少年呀,这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才会把他折磨成这样的?
不知怎么想的,她忍不住想要握紧那只手,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双手紧紧的包住了那只为她擦药的手。
她的手很小,两只合在一起也未能将他的手掌全部包裹住,可她还是用力的握住了那只手。
然后笑着说:“我的手很热,还会经常出汗,练字时出汗就练不好,如今这样刚好,我快出汗的时候,你帮我退热,我练字就能突飞猛进了。”
他怔怔的看着她,任由她那样紧紧的包裹住自己的手,只见她笑得那样明媚,“等这只手暖和,我再换另外一只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