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就算了,因为最近有些鼻塞,她竟然还打起了呼噜。
学堂上的同学听到呼噜声立时哄堂大笑,陆萸却依然睡得很香,这种事是老师最无法忍受的。
他大喝一声,“陆萸!”
陆萸终于被喊醒了,她忙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着老师,“老师刚刚喊我吗?”
站在上首的老师已经怒不可遏,他骂道,“写得一手烂字就罢了,你竟然还有脸在课堂上睡觉?若你无心进学,径自回后宅睡就是,不要来这里影响别人学习。”
虽然老师骂的很难听,可陆萸自己也知错,于是忙起身行礼,“还请老师原谅学生这次,我昨日练字练得晚,今日才会困顿,学生下次再也不敢了。”
老师见她认错及时,骂也骂过了,气就消了大半,于是道,“你去外面走廊上清醒够了,再进来上课。”
陆萸一听老师不打算用戒尺,忙再次认错行礼后,一溜烟出去走廊上了。
上课犯错被罚站这事,她前世也经历过,比打戒尺舒服多了。
春日清晨的太阳很舒服,暖洋洋地照到了走廊上,她才出来就看到对面教室的走廊上也站着一个被罚站的人,是次兄陆纯。
和陆萸打瞌睡被罚不一样,陆纯是因为昨日布置的作业写得太潦草,老师看不清他写的字,认为他态度不端正只是敷衍了事,故而罚他去走廊上自省。
兄妹两隔着院中的海棠树,相视一笑,有个伴,罚站这事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有了难兄共苦,陆萸又开始犯困了,被暖洋洋的太阳照着,看着院中争相开放的海棠花,她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