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陛下的意思,是已经同朝中官员商量好了?”
“正是,朕已派人去赵府请了赵太傅,朕不在朝中的日子,便由他来监国。”
见他心意已决,她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想到赵太傅那时是被他气走的,不免又忧思起来。
太傅他,愿意回朝么?
事实证明,计云舒多虑了。
赵太傅原本确实不愿回来监国,可一听宋奕是为了拓展大渊的疆域而御驾亲征去了,是以即便对他再有不满,也板着一张脸回朝稳政了。
之后的两月,除去早朝和在御书房议政的时间,宋奕每日都同计云舒歪缠在一处,用琳琅的话说,便是拿刀锯都锯不开。
这话虽有些她同小宫娥们私下调侃的夸大其词,但却十分贴切他二人的状态。
就好比此时,水雾氲氤的盥洗室内春色撩人,宽大的浴桶中,两俱身形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水波激荡碰撞间,偶有男子的情动的低喘和女子细碎的呻吟溢出。
风停雨歇,宋奕却仍未抽身,而是抵在她身后,轻吻她发颤的肩背,嗓音喑哑而畅快。
“朕走了,云儿可会想朕?”
计云舒无力地伏在浴桶边沿,昏昏沉沉的脑中涌进这句话,她并未应答。
她觉着,大抵是不会想的。
她默了这许久,宋奕自是猜到了她的心思。
他不满,有意惩罚她,攻势狠了些,语气却委屈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