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见了她,他吃尽了苦头,尝尽了竭尽全力却得不到一丝真心的苦楚。
他只得祈求,求她心软,求她爱他。
计云舒长叹一口气,终于还是睁开了眼。
“若陛下当初没有不顾我的意愿强迫我,也许如今会不一样。”
平心而论,宋奕这几年待她不错,可这并不能掩盖洗白他曾经强迫自己,囚困自己的事实。
宋奕沉默了,对这一事实,他无法辩驳,也不想辩驳。
遗憾是真,不后悔也是真。
他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深吻她冰凉的耳垂,语气凄然:“那朕退一步,不求你的心,只求你能一辈子待在朕身边,好不好?”
计云舒静默良久,轻轻吐了一个好字。
得到她回应的宋奕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抵在她耳侧做出承诺。
“日后,云儿想要什么,朕便给什么。”
计云舒浅浅地扯了扯唇角:“有陛下这句话便够了。”
室内沉寂了半晌,垂在榻边的云纱床幔倏然晃荡起来,而后响起了床榻摇晃的嘎吱声。
交错起伏的喘息声中,有女子急促的嘤咛。
“慢些!你…唔!”
唇被吻住,所有的嗔怨恨怒都消失在这场厮磨许久的鱼水之欢中。
第二日,待计云舒神色怏怏地下榻洗漱时,已近午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