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画坊在皇宫的西南方位,路程还不算短,计云舒便破天荒地坐了回轿辇。
甫一下轿,听见传报声的几位院首忙齐齐出来迎接。
“臣宁朗。”
“臣许禄安。”
“参见贵妃娘娘。”
计云舒颔首浅笑,礼貌回道:“两位大人客气了,突然造访,还得同二位大人赔个不是。”
宁许二人俱是惊愣匪夷,似乎没想到这位陛下心尖儿上的贵妃娘娘这般平易近人,忙躬身作揖。
“娘娘此话当真是折煞我二人了,不知娘娘有何事吩咐,我等必当竭力替娘娘分忧。”
计云舒也不过多啰嗦,从袖中掏出那张图样,递给他二人瞧。
“是这样,听闻研画坊里头有不少异国来的画师,想劳烦他们替我瞧瞧这花是何品种。”
宁朗恭谨接过,回道:“娘娘言重了,什么劳烦不劳烦,臣这便去召集异藩画师,替娘娘辨认,娘娘请进殿稍作歇息。”
“有劳大人了。”
计云舒随着他二人进殿,一眼便瞧见了殿中正在裱画的蒋轻舟。
见了她,蒋轻舟随着殿内的其他画师退守一旁,躬身行礼。
“诸位大人请起。”
计云舒朝他们抬手示意,抚裙坐在了殿中的交椅上。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院首宁朗便将画坊中所有的藩国画师都叫了过来,递过那图样让他们一一辨认,最终被一位回鹘来的画师给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