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听了这话,云菘被勾起了伤心事,捂着自己生疼的胸口,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姐姐!你的命好苦啊!从小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死了还要被糟践身子……”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还活什么啊!娘,姐姐!你们把我带走罢!呜呜……”
二人情凄意切的哭声落入耳中,宋奕阖眸沉默了好半晌,才伸手轻轻地抚过计云舒的脸,目光有所松动。
他内心,也是不忍的。
“罢了。”
他长叹一口气,那仵作二人摆了摆手。
见状,赵音仪狠狠松了口气,云菘的哭声也小了些。
瞥了眼床榻上计云舒的面色,赵音仪恐夜长梦多,忙趁热打铁。
“陛下,再这样下去,怕是扰了云荷清净,还是趁早让她入陵墓,好生安息罢。”
宋奕却置若罔闻,依旧岿然不动,只痴痴地盯着榻上的人,好似失了心魂。
赵音仪默默拭了拭泪,不敢再多言,静静地立在了一旁。
“贵妃这几日,吃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有什么异常。”
安静了许久,众人才听得这句沉缓的问话。
反应过来是问自己,琳琅忙擦了擦泪,回道:“回陛下,娘娘向来不爱走动,吃得也是宫里寻常的膳食。只昨日去了皇后娘娘宫里一趟,带了些月饼回来,那月饼娘娘也赏了我与寒鸦吃,并无异常。”
闻言,宋奕转而看向赵音仪,那阴冷的眼神,瞧得她心惊胆战。
她镇定地跪下,温声解释道:“陛下若是疑心臣妾,不妨让太医来查验臣妾的月饼是否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