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他什么狗屁身份?!
穿了几件人模狗样的衣服,做了几天人上人,便瞧不起穷苦的老百姓了?
她越想越对这个弟弟心寒,彻底冷了脸。
“休想!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罢!”
云菘不明白,他姐姐方才还好好的,眼见着便要松口把琳琅给他了,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姐姐,你这是做什…”
“住口!寒鸦,请他出去!”
他还想争取,却被计云舒的厉喝打断。
云菘瞧了眼自己身前那冷肃的劲装女子,识趣地噤了声,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真是造孽!”
计云舒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深深地呼出一口郁气。
此时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这个弟弟更大的孽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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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入了秋,暑热散去,天气转凉,计云舒也难得出来走一走。
这天她在凤仪宫同赵音仪说完话,回宫的路上在清晖池旁逗留了会儿,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头鹰,对着主仆二人就是一阵扑棱。
寒鸦抽出佩剑同它拉扯,顾及着身后的计云舒,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小幅度地挥剑吓它。
计云舒连连闪躲,用衣袖护着自己的脑袋朝后退去,惊慌失措加之视线受阻,她一脚踩空,眼看着便要掉进清晖池中。
电光火石间,一个青黑的身影似蜻蜓点水般从水面飞来,稳稳地揽住了计云舒的腰,将她带离了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