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菘不服气还想辩驳,被她厉声喝住:“到此为止!你赶紧给我出宫去!”
云菘看了眼那战战兢兢的小太监,又瞧了眼他姐姐那冷峻的脸,气哄哄地甩着袖子走了。
“琳琅,带他去拿几瓶膏药。”
嘱咐完琳琅,计云舒又看向宫道上那气汹汹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了解这个半路相认的胞弟。
她默默地吁出一口浊气,转身回了殿。
夜里宋奕从太和殿回来,准确地说起了白日云菘的事。
“他虽没什么错,可惹了你生气,那便是大错。等朕空了,定帮你好好教训他。”
宋奕目光灼灼地看着计云舒,毫不讲理地说道。
计云舒隐晦地扫视了一眼周遭皆屏气垂首的宫人,丝毫不意外他知道得这样清楚。
“不劳烦陛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她淡淡婉拒。
宋奕也不勉强,将她揽坐到自己腿上,又说起迁宫的事。
“朕已题好了匾额,待明日迁宫,便着人挂上去。园子也建好了,明日陪你去瞧瞧可好?”
计云舒没说话,只轻淡地嗯了一声,室内复又陷入死寂。
宋奕幽深的目光一寸寸移过她的侧脸,内里情愫翻涌。
自入宫以来她便是这副淡如云烟的模样,不哭不笑。
初入宫那几日倒也哭过,后来与她胞弟相认了虽好了些,却仍旧生气暗淡,不似从前那般鲜活耀眼。
宋奕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些,他默了一瞬,毫无预兆地将计云舒打横抱起。
床幔一落,他欺身压上,将那声惊呼重重地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