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前几日,陛下身边的凌大人找到我,说陛下要见我,便带我来京城了。不过我也不住宫里,我住宫外的听雪院,今日是陛下召我进宫的。”
听完她的话,计云舒陷入诡异的沉默。
原来,是宋奕寻到他的,可他怎么知道的自己有个弟弟?
“姐姐?姐姐?”
听见云菘喊她,她忙缓了神色,温和笑道:“好,姐姐知道了,你比姐姐想象中更坚强。”
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夸赞,云菘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头。
嗐,什么坚强不坚强,都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你,陛下可有说何时让你出宫?”计云舒又问。
云菘:“没说呢,不若待会儿姐姐问问陛下?”
他好不容易才跟姐姐重聚,不想这么早出宫,姐姐这般得宠,她去说情,陛下定会松口。
计云舒唇角的笑淡了几分,可一看云菘那渴望不舍的目光,她又生出些不忍。
“成,姐姐待会问问。”
到了午时,从太和殿回来的宋奕见姐弟二人那难舍难分的模样,朗朗勾了勾唇。
“若实在舍不下,让他住宫里便是。”
他径直坐在计云舒身旁,看了一眼云菘,云菘忙站起身,垂首立于一旁。
宋奕又道:“你坐着罢,不必拘礼。”
他虽这般说了,可云菘哪儿敢真坐下,虚虚地说了句多谢陛下,便仍旧站着。
计云舒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宋奕手中抽了出来,语气淡漠疏离:“他在外头野惯了,哪儿能住宫里。”
她又不傻,让她弟弟住宫里,若有个风吹草动的宋奕岂不是更好拿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