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到一处客栈前停下,有人掀帘下来了。
“哎呦!我的腰……”
郁春岚踉踉跄跄地爬下车,扶着腰抱怨:“二十多日了,终于到了。”
计云舒一路上游山玩水,倒没觉着这路途有多远多累。
她精神极佳,一骨碌蹦下车,抬头望了眼繁星点点的夜空,弯着唇嘀咕道:“漠北的天似乎要比江州的高远些,星星也多些。”
姚文卿正搬着行李,听见她的嘟囔,转头问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漠北的天,似乎格外高阔。”她莞尔一笑,朝他解释道。
没等姚文卿说话,郁春岚出声了。
“我的姑奶奶,你是身强体壮,我这骨头都快散架了!别天不天的了,快些进客栈歇息罢!”
她虚虚地靠在马车外,一副将要昏倒的模样。
计云舒朝她撇了撇嘴,自觉进客栈去订房了。
漠北与北狄接壤,风沙很大,民风也很是彪悍,街边的随处可见贩卖刀剑的铺子,卖得比米还便宜,可见是多寻常的东西。
“漠北人尚武,朝中许多武将便出自漠北一带,他们吵架是动手不动口。”
二人听见姚文卿的后半句话,皆忍俊不禁。
“不但尚武,民风也开放些。”计云舒看着前边搂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忍不住调侃。
“好了好了,莫管这些有的没的了,前边就是平安州最大的茶楼,消息灵通,咱们进去打听打听。”
郁春岚打了岔,将二人引到正事上。
三人点了一壶茶,几盘点心,便开始向那伙计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