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怔,有些尴尬。
计云舒讪讪笑了笑,解释道:“这书挺有意思的,你看么?”
“我不看。”
郁春岚朝她撇了撇嘴,转身进了房。
平静的一天到了夜里变得不平静起来。
姚文卿是在心里默默记着日子的,之前计云舒每月来癸水,都是疼得死去活来,小脸发白,一副将要去了的模样。
这回他早早地备好了红枣姜汤与汤婆子,算着时辰,轻轻叩响了计云舒的房门。
“青玉?你还好么?”
虚弱的应声从屋里传来,他依言推门而进,只见床榻上女子的情况比以往更糟了。
脸色煞白,唇无血色,鬓边的发丝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耳侧,榻边的痰盂里还有她的呕吐物。
姚文卿觉着自己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他心头。
女子来月信那几日都是这样的么?可为何那郁春岚整日间活蹦乱跳,丝毫瞧不出来哪里不舒服。
他急急上前将汤婆子塞进计云舒的被褥,又扶起她喝了一碗红枣姜汤,才柔声询问道:“好些了么?”
计云舒全身无力,小腹的坠痛让她说不出话,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他点了点头。
可姚文卿却并未安下心,他知道,她只不过在宽慰自己罢了。
沉思了一瞬,他出去搬了救兵。
“又疼了?”郁春岚扶着门框,一脸担忧。
姚文卿轻轻点头,补充道:“瞧着比上次还严重不少,才吃的晚膳都叫她吐出来了?”
“还吐了?”郁春岚秀眉紧紧拧在了一起,神情凝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