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虽已是前太子,可威信仍在,冷着脸往那儿一站,谁也不敢造次。
宋奕锐利的目光警告地扫视了一圈在场官员,沉步向内殿走去。
他一进去,原本抽泣不止的妃嫔们立时鸦雀无声,自觉地远离了床榻,在屏风旁静静站着。
“母后。”宋奕唤了一声匍匐在榻边的妇人。
皇后像是老了十岁,发髻松散,眼里布满血丝,见着来人是宋奕,她哭着扑了过去。
“奕儿……”
宋奕脸色紧绷,轻拍着皇后的后背,招来太医询问伤情。
“回皇后娘娘,王爷,陛下伤势不重,只是失血过多,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闻言,宋奕松了口气,安抚好皇后便去东暖阁看望宸王。
“宸王伤势如何?”
宸王的生母景妃泣不成声:“池儿伤在腹部,太医说凶险得很……”
宋奕的目光紧紧盯着宋池那苍白平静的面容,喉头有些发紧。
他招来太医威胁恐吓一番,让他务必救回宸王,随后一语不发地出了正殿,却迎面撞上了姗姗来迟的淑贵妃和荣王。
双方谁也不屑于打招呼,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陛下!”
“父皇……”
宋奕不理会身后传来的哭喊,带着霍临和凌煜径直往大理寺诏狱而去。
圣上尚在昏迷,监国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到了宋奕头上。
宋奕从早上进宫一直忙到宫门下钥,刚准备回王府,皇后又忽然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