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罢,我真的累了。”
计云舒无力地说完,便闭上了双眼。
寒鸦捏着药瓶的手松了紧,紧了又松,知道她现下并不想看见自己,替她掖了掖被角,随后转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后,计云舒默默地数了十个数。
估摸着寒鸦走远了,她忍着身上的酸痛起身下榻,迅速取出荷包,将避子药吞了下去。
书房内,宋奕唤来凌煜和霍临,神情莫测地立在桌前。
“放出消息,说……父皇欲立宸王为太子。”
二人闻言皆是一愣,相互对视一眼,凌煜犹豫着问道:“那…是否需要提前告知宸王殿下?”
宋奕锐利的双眸深不可测,语气平静无波:“不必,过不了多久他自会明白。”
见他们殿下已有成算,凌煜和霍临不再犹疑,迅速领命退下。
宋奕波云诡谲的目光落在墙侧的京师堪舆图上,阴冷地勾了勾唇角。
姚文卿和姚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深秋的天气一日胜过一日的寒凉,花颜凋褪瘦枝摇,满地寂寥。
计云舒依旧每日去园子里,只是那掉落的风筝再也落不到她手里,而是被小厮当成垃圾一样扫走。
她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早已心急如焚。
姚文卿不知自己的谋划已经被宋奕识破,每日雷打不动地放着风筝,宋奕不可能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