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奕不爱喝那些果酒甜酒,余光却见计云舒似乎多看了那酒壶两眼,他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重阳节,自然是该应景的,温热了再拿上来罢。”
“好嘞!”
不多时,那伙计便端了壶热酒进来,菊香挥发得更甚,充斥了整个雅间,计云舒暗暗深嗅了几下。
宋奕斟了半杯酒放到计云舒面前,下一刻便见她端起来抿了一口,他嘴角的笑意更甚,
见她杯中空了,他又给她倒了半杯。
左不过喝了几杯,计云舒便微微感觉有些头晕眼花,这酒喝着清甜,却没想到后劲如此大,她酒量又不好,真不该贪杯。
“我吃饱了,不喝了。”
闻言,宋奕将她喝剩的半杯酒饮尽,唤来伙计结账。
下楼时,计云舒脚步略有些虚浮,不过好在她知晓自己几斤几两,及时止损,否则这会儿怕是醉倒在雅间了。
晃晃悠悠的马车里,宋奕聚精会神地看着兵书,余光却发觉计云舒有些不对劲。
她单手撑在软靠上,双眼紧闭,秀眉微蹙,脸颊也有些不寻常的红晕。
他连忙撂下手中书卷,伸手过去摸她额头,见她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眼神也不似从前那般清明,
“醉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哪有人喝几杯甜酒便醉了?还是那么点儿大的杯盏。
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嘲笑之意,计云舒不悦地将脸转向一边。
谁说她醉了?只不过是有些眼花罢了。
她这副模样落在宋奕眼里便成了对他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