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回去罢。”
刘詹走后,宋奕从寒鸦手里接过膏药,同昨日一样抹在她脖子上。
“我自己来罢。”她往后仰避开宋奕的手,冷冷道。
宋奕脸色沉了些,不由分说地桎梏住她后颈,不让她躲开。
“你又看不见。”
挣脱不开,计云舒冷淡的别过脸,一副不愿理他的模样。
宋奕看得恼火,念及她昨日才受了惊吓,便生生忍住了。
待他沐浴完,想例行公事时,计云舒却挣扎得异常激烈,还不慎碰到了脖子上的伤痕。
宋奕眸色阴郁地看着疼的蹙眉嘤咛的计云舒,咬牙切齿地开口:“罢了罢了!不碰你便是!”
说完便只将手圈在计云舒腰间,老实地没再动手动脚。
计云舒也卸下防备,转过身背对着他。
见状,宋奕的脸色更黑了几分。
第048章 去祈福
第二日一早,没等高裕喊宋奕就早早地醒了。
他顶着一张寒如冰霜的脸出了门,倒是把高裕惊骇得不行。
下朝回来后,清晖堂里依旧是空无一人,他赶到心湖,果然见水榭里坐了一个湖绿色身影。
宋奕并未急着过去打扰计云舒,而是长立在石桥上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寒鸦拿着狐皮披风倾身朝她说了些什么,她没说话,只一脸木然地任寒鸦帮她系上披风,整个人的周围也萦绕着一股令他心慌的沉沉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