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云舒微愣,计上心头。
“有些不大合身,若是能量体裁衣再好不过。”
怎会不合身?他都是照着她的尺寸吩咐制衣局的,难不成是宫里那些奴才见他失了太子之位,遂生了惫懒之意?
宋奕眼神微冷,他迟早要收拾那些刁钻的狗奴才。
他略微低头,捏了捏计云舒的手,道:“这有何难?”
计云舒本以为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料第二日一早,她们正用着膳,高裕领了两个妇人进来。
“王爷,冠衣阁的裁缝来了。”
计云舒愣愣地看着那二人,蓦地攥紧了手中的筷子。
好你个宋奕,是真没听出她的意思,还是在溜她玩儿呢?
食之无味地用完了饭,计云舒木着身子任那二人测量。
一同挑完布料之后,宋奕又让高裕去把他猎的那几张狐皮拿来,让那俩裁缝带回去做成披风。
宋奕一手圈过计云舒的腰身,含笑看她:“入秋了,天气凉,狐裘披风最是暖和不过。”
计云舒阖下眼皮,勉强扯出一个笑。
之后的几日里,计云舒雷打不动地在芙蓉苑附近散步,心想这都第四日了,这郁侧妃也该寻到药了罢?
不怪计云舒心急,实在是那宋奕如狼似虎,盯她跟狼盯肉似的,日日夜里问她月事走没走,她能不焦心么?
“咳咳,妹妹又散步呢?”
熟悉的妩媚声线自身后传来,计云舒大喜,说曹操曹操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