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云舒淡淡看他一眼,道:“跟她们说,王爷是个强抢民女的禽兽。”
此话一出,宋奕低低笑了一声:“卿卿误我,我才成了禽兽。”
说罢,他不顾计云舒的惊呼,拦腰抱起她朝清晖堂走去。
不远处,芳苏静静地看着那让她心中滞堵的一幕,默默将手串放了回去。
“侧妃,这手串还送么?”萍儿觑了一眼她屈闷的脸色。
芳苏摆了摆手,神情不明道:“得了罢,人家怕是瞧不上。”
一直到用午膳,宋奕也没有要带她出门的意思,计云舒不免有些焦躁。
他该不会是反悔了罢?
宋奕的余光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愉悦地扯了扯嘴角,明知故问道:“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听见他这么问,计云舒也不再扭捏,径直问道:“王爷昨日说要带我出门的事可还算数?”
“自然,本王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么?”宋奕懒懒地瞥她一眼。
计云舒轻哼一声,心道,你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好在宋奕没有食言,午膳过后不久,他就带计云舒上了一辆低调小巧的青帏马车。
“甑糕咧!卖甑糕……”
听见熟悉的叫卖声,计云舒忍不住透过窗牖往外瞧了一眼,仍然是那个推车的老妪,生意也一如既往地惨淡。
宋奕的眼神虽落在手中的书卷上,可余光始终注意着计云舒的一举一动。
“看什么呢?”
计云舒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